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陈念屏住了呼吸,心跳骤然加速。
她仰着脸看他。
他的气息若有似无的喷洒到她的脸上,有点痒,这种感觉钻入皮肤,一点点渗透到了心里。
仿佛有什么,要在这一刻彻底撕开。
他黑深的眸压下来,陈念自觉逃不开。
她感觉到徐晏清的手臂压在她的腰,很用力。
鼻尖轻触的一瞬。
手机铃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一切。
徐晏清松开了手,陈念快速后退,仿佛瞬间清醒,仓皇而逃。
徐晏清并不拦她,只看到她手里的玉佩再次滑落,掉在地上。不过他没提醒,转头接了电话。
……
第二天,陈念一大早去医院。
陈淑云的手术安排在明天,由骨科的主任医师亲自操刀。
陈念这几天闲着,正好省了护工的钱。
陈念给陈淑云削苹果的时候。"
“你敢!”他眸中有化不开的戾气。
陈念被吓到,正想说点什么,他突然就倒了下来,沉沉的压在她身上。
他的脸就压在她的脖颈上,呼出来的气息热的发烫。
陈念推了他两下,没有动静,可他太沉了,压着她喘不过气。
最后,她用了吃奶的劲头,才把人从身上推开。
徐晏清没有任何动作,侧身倒在那里,脑袋垂着,看着像是死了一样。
陈念犹豫了一下,还是挪过去看了看情况。
她擦掉手上的泥泞,刚贴住他的额头,就被他抓住。
紧紧抓着。
他闭着眼,不知是否清醒。
她不知道他落到这坑里有多久,这山间的夜,很冷。
更何况还下了一整夜的雨,这雨一直到清晨十分才停的。
陈念也是绷着神经熬了一整夜。
他的手心很热,没一会功夫,陈念就感觉自己的掌心出了汗,黏腻的难受。
想要挣脱,可他死死抓着,她越挣扎,他就抓的越紧。
陈念都怀疑他是装的,她凑过去,叫他的名字,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。
她从包里拿出水瓶,费劲巴拉的将他拽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给他喂了一点水。
他倒是能喝,一口气喝掉了半瓶。
陈念又拿过背包,翻了翻,发现里面有个药盒,备着几颗感冒药,还有一些涂抹伤口的药膏。
陈念把药给他喂下去,又简单检查了一下他身上是否有外伤。
除了右手小臂上有明显擦伤,还有手指上有细小伤口,其他倒是没找到什么明显的伤。
他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,可眼下也没有能换的衣服。
陈念想了下,拆开了帐篷,将防水垫拿出来,垫在下面。
男人重的很,她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把人弄到垫子上。
一番操作,陈念就累的不行了,保存的体力全部用完,身子倒是暖和起来。
她坐下来,仰头看着外面,雾气深重,看不到天。
一切都是灰蒙蒙的。
陈念甚至有种错觉,感觉这坑好像变得更深了。"
真把她推给了傅维康的小侄子,让小侄子主动加她好友。
陈念加上,互相发了个握手的表情。
张莹给她看了照片,是一张他打球的照片,很白净的小伙子,穿着红色球衣,头上带着白色的汗带,青春有活力,且笑起来特别能感染人。
陈念在傅教授病房待了好一会,傅教授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张莹就跟她好好聊了聊,她以前是高中语文老师,讲话特有水准,能让你听明白,又不会伤了你的自尊心。
她的意思,陈念明白。
是希望她不要纠缠在徐晏清和陆予阔之间,最好两个都别有关系,毕竟这两人是同事,往后还要共事很长时间,她跟哪一个在一起,都很尴尬。
隐隐约约她还提了一下徐晏清的家世,字里行间能听出来,那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。
是她这种,没法够到的。
时间差不多,张莹帮她叫了车,还亲自送她出去。
看着陈念上车,等车子远了,她才放心离开。
陈念坐在车上,看着傅教授侄子的微信,其实如果有一个昭告天下的男朋友,大概一切就能够消停。陆家到底有头有脸,之前看陆国华处理时雨辰的事情,还是挺有担当。
怎么都不能让他儿子做出抢人女朋友的事儿吧。
正当她想的出神时,被急促的喇叭声拉回心神,司机咒骂了一声,“这是要干嘛啊?!”
陈念转头看向另一侧,才发现一辆黑色的跑车逼的很近,几乎要把司机逼上花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