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口翻涌,喉咙一甜。
一口血喷了出来,溅在裴宴月白色的衣袍上。
裴宴瞳孔震颤,一把揽住她,“还愣着做什么!传府医!”
府内乱成一团。
戚晚棠却呆着双目,好似失了灵魂。
她挥开裴宴,跌跌撞撞冲回戚家祠堂,跪倒在长姐牌位前,眼泪滚滚落下。
“阿姐!是我害了你!是我害了你啊!”
她双目赤红,看向几位赶过来的族老,痛声:“我要和离。”
族老们一怔,为首的大伯为难,“棠棠,你想清楚,我朝没有女子提和离的先例,虽律法写明,女子若想和离,闯过府衙内的三重炼狱阵即可。”
他声音低下来,“可三道门,三种刑,刀山、火海、毒虫......从未有人活着出来。”
戚晚棠眼神坚定,唇角还染着血。
“我心意已决。”
大伯沉默良久,终是点了头。
“我为你申请,最快也要五日。”
戚晚棠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