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婷摇摇头。“难受!”林泽说,“我知道她在利用我,知道我就是个工具人。”他喝了口咖啡。“但我还是做了。七年,从大学到毕业到现在。”“为什么?”温婉婷问。林泽想了想。“被她当狗训习惯了。”温婉婷看着他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。“那现在呢?”“现在?”林泽笑了笑,“现在解脱了,不惯着她了。”他放下咖啡杯,靠在椅背上。“前几天她说想见我最后一面,我去了。然后就拉黑了她。”温婉婷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轻声问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