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,当年那个和他意外发生关系的文工团女人!这是他们的孩子!
陆北霆替她擦掉眼泪,安抚的揉了揉头发:
“别担心,小宝会没事的。”
主任连忙附和:“嫂子,放一百心吧,有我在这里,孩子不会有事的。”
陆北霆的目光一下冷下来:“注意你的言辞,西棠才是你的嫂子。”
“哎呀,看我这记性,从孩子出生到现在,你总和温小姐一起带孩子来打疫苗,看病。总以为温小姐才是嫂子了。”主任笑起来,“不过,北霆,当初西棠只因为你意外和温小姐睡了,就和你闹离婚。你为了挽回朝自己打了一枪,这要是知道你和温小姐还有个孩子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陆北霆脸色便阴沉下来:“所以,你们在场的人嘴巴给我闭严了,要是被我发现泄露出去,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在场的人员立马点头。
这时,敲门声骤然响起,郑西棠站在外面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:“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一家三口看病了?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老婆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陆北霆脸色骤变,一把推开身旁的温夏,上前想要伸手拉她,却被她躲开。
郑西棠看着他,苍白的脸上勾起冷笑:“我不在这里,怎么会发现你和这个女人还有联系,甚至还有个孩子啊。”
“老婆,你误会了。”陆北霆慌乱的解释着:“孩子现在快四岁了,我没有背叛你,我和温夏只有那一次,也是那一次后就中招了。”
“知道她怀孕后,我带着她去打胎,但被我父母发现,说这是陆家的第一个长孙,不允许打。没办法,我只能把她们藏到别处,不想让你伤心。”
“老婆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我和温夏只是共同抚养了一个孩子,其余的我们没发生任何关系。我爱的人是你,我此生此世也只会爱你一个人。”
“更何况,陆家一脉单传,你不是最怕疼吗?有这个孩子,你就不用生孩子了。等孩子再大点,我把他过继给你,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,一定会很幸福的。”
幸福?一家三口?
他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?
他不嫌恶心吗?
郑西棠抬眸看他,勾起一抹冷笑:“不必了,直接离婚吧。我让位,让温夏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,你们的孩子,也能名正言顺。”
“郑西棠!”陆北霆猛地攥住她的肩,眼底翻涌着怒火与痛楚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我告诉你,除非我死或者是你死,不然我不会跟你离婚!”
温夏红着眼睛上前,声音小如蚊:“嫂子,求求你不要和北霆哥离婚,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。”
郑西棠冷眼扫过她,“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?”
温夏吓得哆嗦了下,红着眼睛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陆北霆脸色一变,挡在她身前:“小姑娘比你小五岁呢,你吓唬她做什么?”
郑西棠看着这护犊子的模样,这真的只是养孩子的关系吗?
不纠结了,她也不想纠结了。
她转身刚准备离开,包里的化验单忽然落在地上。
陆北霆一把捡起来,看清上面是什么后,脸色瞬间沉下来:“郑西棠,四年前我就结扎了,你怎么会怀孕?”"
“再休息会儿。”
温夏乖巧的点了点头,忽然伸手拉住他的大手,声音委屈:“北霆哥,我、我心里还是好怕,你能不能在这里陪陪我。”
那辆车冲过来的阴影,不是一会儿两会儿能消散的。陆北霆重新坐在她旁边,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,点头同意。
“睡吧,我陪你。”
温夏弯了弯唇,紧紧拉着她的手,闭上了眼睛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陆北霆都仔细的照料着温夏和小宝。
连进出病房的医护人员都忍不住调侃。
“陆师长和夫人,小少爷感情真好。”
“就是,陆师长得很帅,夫人长得也很漂亮,小少爷更是软萌可爱。这一家人颜值顶天了。”
温夏脸瞬间红透,刚要摆手说自己不是他的夫人,旁边就传来陆北霆低沉的嗓音:“谢谢。”
温夏愣了下,随后脸更红,悄悄的去看他阳刚的侧脸。
等医护人员离开,陆北霆才回头看向她,“抱歉,小宝在场,为了他的身心健康,我只能这么说。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温夏的脸瞬间煞白,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缩紧,眼底闪过一丝恶毒。
不过转瞬即逝,她笑了笑,“没事的,都是为了小宝的成长。”
陆北霆见她这么乖巧,心底更加愧疚,“你之前说把小宝过继给西棠,你还想照陆小宝的事情,我同意了。”
“等会儿,我就去找西棠,和她说这件事,到时候你们一起照顾。”
温夏指甲插进掌心里,但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笑着开口:“北霆哥,那要不我去和嫂子说吧。要是你去和她说,指不定又会因为我和小宝,你们之间又要吵架,嫂子又要和你离婚了。”
陆北霆皱了下眉,“也行。”
“那我现在去问。”温夏说着,起身朝外走,径直走到护士站:“你好,请问郑西棠在哪个病房?”
“你稍等,我查一下。”护士低头查看记录本,没一会儿,她皱了下眉,“你是郑西棠什么人?”
温夏愣了下,“我是她妹妹。”
护士皱眉:“那你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吗?”
温夏蓦地瞪大眼睛,拔高声音:“她死了?”
护士不悦,“对啊,你不是她妹妹吗?她前几天在那场换肾的手术台上没有下来,我们打了好多家属的电话都打不通。现在你来了正好,尸体已经放在停尸房好几天了,你们什么时候搬走?”
温夏回过神来,眼底满是狂喜:“我能去看看吗?”
“可以,你自己去停尸房吧。”
温夏连忙跑到停尸房,看到被白布盖着的人时,喜悦战胜了害怕,走过去一把拽开白布。
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,她忽然大笑起来,“死了,真的死了!死了好啊!不枉我为了得到陆北霆,做了这么大的风险搞来一个和他是亲兄弟的孩子。也不枉我做了这么多 ,甚至制造了这么一场车祸差点去世。”
“郑西棠啊郑西棠,你终究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