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光线并不好,他从哭声中走来,仿佛自带光环的神祇,能隔绝掉所有的苦难和痛苦。
他好像总能出现的恰到好处。
陈念恍惚了几秒,很快拉回心神,重新把帘子拉起来。回到床上,拿了李岸浦放在床头的备用手机,就想给他打个电话。
手机被人夺走。
徐晏清看了眼,是还未呼出的李岸浦的号码。
陈念企图抢回手机。
徐晏清利落的将手机放进裤子口袋,陈念来不及收回手,被他顺势握住。
这男人的意图,昭然若揭。
陈念暗自用力,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。
她的指间,掌心,都是被头发丝划伤的细痕。
他一用力,那些伤口仿佛被捏开,疼的陈念低哼了一声,眼睛红红的看向他,眼里满是怒气。
徐晏清稍一用力,将她拉到跟前,从背后抱住她。而后松开手,看了看她的掌心。
细细的伤口,冒出血珠子。
他的唇贴到她的耳畔,舌尖轻轻一扫,“对不起,弄疼你了。”
陈念一个激灵,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。
徐晏清看着她的耳廓慢慢染上一层粉色,而后蔓延到脸上,她开始挣扎。
这病房里进进出出的脚步声,还有压抑着的哭声。
一帘之隔,仿佛两个世界。
徐晏清关掉了床头的夜灯,帘子内没了光,帘子上人影晃动。
徐晏清在她耳畔低低的问:“要么?”
陈念侧头狠狠瞪视他,嗓音压的极低,“不要!”
她迅速握住他的手腕,“你有女朋友,徐医生自重。”
“她不是。”他漫不经心的否认。"
陆予阔以前就总是为学术论文发愁,每天都要忍不住发脾气。
陈念过去拿了自己手机,想回阳台去待着,不打扰他做事。
刚走开两步,徐晏清抬眼,“去哪儿?”
“去给我妈打个电话。”她回头,视线与他对上。
“嗯。”
陈念躲去阳台,给陈淑云打电话交代了一声。
陈淑云没做声,沉默了一会,才应下。
挂了电话,陈念就给南栀发了微信,串通了一下说辞。
南栀:【你晚上不回家?你睡哪儿?】
陈念想了下,回:【就想一个人待会。】
徐晏清的事儿,她谁也不想说。
最好谁也不知道。
徐晏清中间起来去倒水的时候,才想起来她这人,走到洗衣房门口,就看到她靠着窗户站在那里,脑袋靠着窗户的边缘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他一只手插着裤袋,看了她一会,“看电影吗?”
四目相对。
陈念知道自己是避不开了,便也不再挣扎,只是眉眼透着冷。
郑擎西停顿数秒后,突然笑了起来,问:“那天车上的女人也是她吧?”
李岸浦并不理会他的话,把李绪宁叫过来问话。
李绪宁是被自己的朋友给骗出去的。
郑擎西把他弄去游乐场,光蹦极就让他连续跳了很多次,游乐园里所有刺激的项目,玩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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