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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林飒英坐下和祁峥离得近了,才发现他的头发和衣裳都湿了。

她要去生火,想让祁峥烤烤,虽然是夏天,但晚上气温低,还是有感冒的风险。

祁峥:“不用,我身子没那么弱,之前下放的时候,冬天我和我父亲去修水库,我棉袄都湿了,也没生病。”

林飒英叹气:“冬天修水库那也可太受罪了。”

祁峥:“我干了两个月,连生了十年冻疮,现在一到冬天就要复发,用了很多药都不管用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

林飒英拉过祁峥的手,仔细端详,“冻疮分了好几种,每一种都有不同的治疗方法,你手背上有色素沉淀,但是没有留疤,属于比较严重但又不是那么严重,我正好会点偏方,等过几天我去采药,你拿着回京城,等冬天发作的时候涂抹上。”

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使用方法,却没有注意到祁峥的耳朵已经红的快滴下血来。

祁峥目光落在林飒英的侧脸上,在她英气的眉眼,挺拔的鼻梁,红润的唇瓣上划过,专注,贪恋。

“对了!”

林飒英猛地起身,冒雨跑到院墙边,从那边的水缸里掏出来一件衣裳。

“哈哈哈,还真有!你快穿上!”

她递给祁峥,“这是去年我怕水缸冻坏了,给水缸穿的,结果气温太低,还是冻坏了,他们三个懒得要命,也没有把衣裳拿进去,就随手扔到了里面,我看了,很干净。”

祁峥笑着道谢,把白衬衫脱下来,穿上干衣裳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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