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有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吗?”
傅靳言冷着脸,刚想发作。
但看着桑挽情苍白倔强的小脸,语气却不由自主软下来:
“行,这件事是我不对,以后不会了。”
恋爱五年,每次傅靳言半宠溺半无奈地说出“是我错了”,桑挽情就再也生不起气。
但这次,她心中却意外地没有波澜。
“想让我去,可以。让她来求我。”
傅靳言拧眉:
“别任性。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找回你母亲的遗物手镯吗?我找到了,就在下周的拍卖会。"
桑挽情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母亲去世前留给她的传家宝,却被继父偷走卖掉还了赌债。
这么多年,她一直在寻找。
傅靳言抬手去摸桑挽情的脸,却被她偏头躲开。
他收回手,语气变冷:
“替瑶瑶比赛,我带你去拍卖会。”
桑挽情闭上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