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我才知道,我活了一辈子的世界,是一本活春宫。
夫君段杰是男主,天生不育,床笫之间极尽扭曲,不过是将女人当作泄欲与施虐的工具。
所有妾室怀的孩子都是别人那借的种,只有我这个正妻,傻傻地以为他夜里那些手段就是行房。
我笑出血泪。
原来,我的忠贞是笑话,我的隐忍是供他取乐的戏码,我的死,不过是男主风流账簿上的一笔。
再睁眼,我竟回到了成婚后的第一年。
......
段杰松开手的时候,我脖子上已经掐出了青紫的指痕。
他满意地看了我一眼,像看一件趁手的玩物,翻身便睡了。
呼吸均匀得可恨。
我躺在他身侧,睁着眼盯着帐顶的鸳鸯戏水图。
上一世,我在这张床上熬了三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