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荒唐透顶。
从前江予欢住在我家,陆时砚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提。
偶尔撞见她穿着睡衣在客厅晃,他眉头能拧成死结,回了卧室压低声音跟我吵。
说她一个成年人连基本的界限感都没有,说我们家不是收容所。
两个月前我出差,走之前把江予欢托付给他。
他站在机场出发层,双手插在口袋里,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。
“她是你妹妹,不是我的责任。”
不过短短两个月。
如今他站在我面前,用我最熟悉的那张脸,说着我最陌生的话。
2
陆时把烟盒揣回口袋,语气复杂,
“是我对不住你。之前你转给予欢应急的那些钱,我会一分不少地还你。房子是你买的,我不会再踏进一步。”
他顿了顿,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予欢她真的很在乎你,别因为我的错,断了你们的姐妹情分。”
我只觉得可笑,可笑到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