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终没有去他订的酒店,而是开着车在环城高速上转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,我去了老城区。
街角有一家花店,是我大学室友周念开的。
江予欢被前夫扫地出门后,我一边替她找律师打官司,一边托周念给她在店里安排了个清闲没压力的活。
工资我来出,让周念别说出去。
周念当时还在电话里笑我,说:
“江予宁,你对这个妹妹怎么比对自己还上心?”
江予欢站在花店门口,系着围裙,正蹲在地上给一花换盆。
她看见我,手里的花铲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姐?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……”
我没说话,推门进去。
江予欢跟在我后面,慌慌张张地搬了把椅子,用袖子擦了又擦。
“姐你坐,我给你倒杯水……”
她转身太急,撞到了花架,喷水壶翻倒,水流了一地,浸湿了她的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我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像个做错事被叫家长的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