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又一声。
"太后多虑了。"
我垂下眼。
"臣妾的爹远在北疆镇守边关,顾不上这些后宅的事。"
太后终于挥手让我走了。
回承露殿的路上,经过椒房殿门口,我看见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换了。
昨天还是"椒房永安"四个鎏金大字,今天变成了一块新匾。底下两个太监正踩着梯子往上挂。
"流芳殿"。
三个字,据说是陆珩亲手写的。
千古流芳。
我想起前世他与苏蕊合葬皇陵的消息传来时,天下士子写了三千首歌颂他们伉俪情深的诗。每一首都是千古流芳。
翠鸢跟在身后,小声道:
"娘娘,那块椒房永安的匾还是您大婚那年陛下亲题的......"
"翠鸢。"我打断她,"帮我查一件事。"
"苏才人守孝这三年,陛下去过几次灵隐寺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