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皮肉除了被药水刺激的更加红肿,没有任何暗纹浮现,干干净净。
“娘、娘娘......”
太医猛磕头道:
“这伤口只是普通的刀伤,并非剜去胎记所留......”
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铜盆,我心头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破灭。
不是?怎么会不是!
玉佩明明就在人贩子窝里,年纪也对的上,为什么胎记验不出来!
就在我濒临疯狂之际,半空中再次飘过一行字。
哎,药水被换了都不知道,萧红叶身边的细作藏的真深啊。
我猛地顿住。
药水被换了?
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暗牢里只有魏忠、院判还有几个负责按压女孩的粗使嬷嬷。
谁是细作?谁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西域进贡的秘药?
我该相信这凭空出现的文字,还是相信眼前验出来的结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