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脚步微顿,向来平静的眸子此刻死寂如深潭。
她毫无预兆地抬起手,啪的一声,狠狠甩在王嬷嬷脸上。
“我再不济,也也轮不到你这个狗奴才在这吠叫。”
嬷嬷被打得头一偏,捂着脸半天没回过神。
直到沈清辞踉跄着远去,才对着背影不断骂骂咧咧:
“呸,神气什么!迟早是要被赶出家门的!”
沈清辞听着身后的咒骂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。
她马上就要离开了。
这里的一砖一瓦,她早就不想要了。
谢府偏院,一片寂静。
曾经对她嘘寒问暖的下人早已被散了干净。
隔壁正厅灯火通明,笑语连连,那是谢瑾行在为沈婉宁“压惊”。
而沈清辞屋内,只剩一盏灯芯结焦的油灯,火苗在风中忽明忽暗。
她身子疼得厉害,想喝口水润喉,却发现壶内空空如也,连口茶都不剩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