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漾还在给祝今宵递纸巾,一张接一张,快要把整盒纸巾都抽空了。
“好了好了,不听了不听了,”吴漾把纸巾按在祝今宵脸上,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有些粗鲁,“你说你,喝个酒听个歌都能哭,早知道不带你来了。”
“我没想哭。”祝今宵的声音闷闷的,从纸巾后面传出来,“是那个歌太——”
“太什么?”
“太那个了。”
吴漾看着她,叹了口气,把自己那杯还没怎么喝的长岛冰茶推到一边,换了一杯温水塞进祝今宵手里。
“喝点水,别喝了。你这才几杯就成这样了,酒量也太差了。”
祝今宵捧着温水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温热的水从喉咙滑下去,把刚才那股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压了回去。
她低着头,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。
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,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祝今宵站起来,“我去个洗手间。”酒吧另一个角落的那一桌
三个男人面对面坐着。
顾希宇嫌弃地看了一眼他对面正在大哭的男人,“你又怎么了?”
有好事是不会叫他们俩出来喝酒的,今天突然要喝,他就觉得没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