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桩桩,一件件,平静地列举,如同在陈述工作报告。
姜霜听得头皮发麻,却又因为他过于平静的态度而感到一丝不安和……挫败?
他就这反应?
情绪这么稳定?
“所以呢?”她梗着脖子,试图拿出点气势,“谢先生是要开始给我定规矩、扣分,还是直接罚款?”
快,骂我,指责我。
谢京砚看着姜霜强作镇定却眼神乱飘的样子,往前迈了一小步,微微俯身,拉近了距离。
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驱散了周遭一些杂乱的味道,笼罩下来。
“所以,”谢京砚开口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磁性,目光却锐利如刀,直直看进姜霜闪烁的眼睛里。
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那只是个文件罢了,只是头发要吹干,不然容易生病。”
靠!
他什么情况?!
什么叫那只是个文件罢了?
谁要他关心了!
姜霜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动作太急差点撞到谢京砚的下巴,但那股被完全看穿、又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让她顾不上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