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帮你擦药吧。”
烛火昏暗的视线里,温觅摸索着过去扒他的衣服。
猝不及防间,裴衍初却捉住了她的手:“你叫我什么,再叫一遍?”
“……哥哥?”
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温觅感觉到了裴衍初的靠近。
他的声音沉肃:“既然是哥哥,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?”这小傻子还当真了,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吓没了。
裴衍初皱眉,温声道:“如今不过权宜之计,你不必因他的话有什么想法,只是以后在他跟前装作听话的样子便是。”
今日之事,他日必当回报!
温觅乖乖道:“好的,都听哥哥的。”
「都快被打成牛肉干了,还吹呢。」
话说得漂亮,咱该苟的时候还是苟着吧。
毕竟他现在还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裴相。
裴衍初无奈,但他也能理解温觅的想法,他即便是安国侯府唯一世子,要向祈王发难也颇费功夫。
天色慢慢暗下去,牢房里唯一的光就是那半截蜡烛,若等到那蜡烛熄灭,牢里就再没丁点儿光。
趁着这点时间,温觅赶紧脱下裴衍初的外衫,一点点揭开裴衍初身上被血粘在后背上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