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军营中大部分士兵都认识她,所以即便这么晚了,她走在军营中,竟也无一人拦她。
谢砚已经睡了,周通帮她进去通报,她在门外等了一会儿,没想到谢砚竟然亲自出来了。
这人穿了一身墨色里衣,腰带都没系好,显然出来的很急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汐雾眼圈有些红,这让谢砚更急了。
“你哭了?快说,谁欺负你了?”
沈汐雾抬眸看了他一眼,然后说道:
“谢将军,您能给奴婢一些治伤的药吗?”
“你受伤了?伤哪里了?让我看看!”
“不是我,是同我一起住的周令仪,她受伤了。”
谢砚听后似乎松了一口气,他哦了一声说:
“她受伤了没有女医过去瞧吗?伤哪了?怎么伤的?”
没等沈汐雾回答,周通便在谢砚身旁耳语了几句,谢砚听后,脸色立即沉了下来。
他问周通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