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,一次次出现在她面前。
夏风吹过,带来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河水的气息。
林穗儿不知怎的,又想起了那天他握住她小腿时的灼热和力道。
还有他塞拐棍时那一下让她心颤的触碰……
腿心忽然一软,一股陌生的热流悄悄涌了上来。
这感觉让她又羞又怕,赶紧并拢了双腿,把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江燎虽然在用力捶打衣服,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林穗儿。
看到她并拢双腿的小动作,江燎喉头发干,小腹那股火又隐隐有窜起的趋势。
妈的。
这女人,蹲在那儿,湿着衣裳,脸红红的,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样儿。
偏偏勾得人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江燎手里的棒槌捶得更重了,仿佛要把心里那股邪火都发泄在衣服上。
很快,木盆里的衣物以惊人的速度减少。
江燎的手又伸进盆里,摸到了一件柔软小巧的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