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燎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更荒唐,更火辣的念头:
要是昨儿晚上,那声音是喊他江燎的名字呢?
是不是也那样……
林穗儿哪里还敢再待,更不敢去看江燎此刻是什么表情。
水桶一挂好,她立刻把扁担架上肩,也顾不得肩膀被压得一沉,脚步有些踉跄,逃也似的转身就往回走。
心跳得又快又重,“怦怦怦”地撞着胸口,简直比那吱呀声还要响。
背后那道目光仍然火辣辣地粘在她背上,像烧红的烙铁。
直到她跌跌撞撞拐进自家院门,才好像被隔断了。
林穗儿背靠着自家冰凉的土坯墙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脸颊上的红晕半天都褪不下去,手脚都还有些发软。
井台边,江燎还站在原地,盯着那院门看了好一会儿,眼神深沉复杂。
他抬起大手,用力抹了一把脸。
好像这样就能把身体里翻腾的燥热给搓掉。
可手背上刚才那瞬间碰触到的滑腻,却反而更灼人了。
江燎含糊地咒骂了一句。
还真是憋久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