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一股蛮横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下腹窜起,瞬间冲遍四肢百骸。
他脑子里嗡地一声,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。
硬邦邦地硌着裤裆。
幸亏背着人,前头看不出来。
操。
他暗骂了自己一句,强迫自己迈开步子,朝山下走去。
一路上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四周只有江燎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风吹过林梢的呜咽。
和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和呼吸声。
林穗儿趴在他背上,一动不敢动。
男人身上的味道将她牢牢包裹。
这与相公身上常年沾染的墨香截然不同。
充满了野性,像一张无形的网,勒得她透不过气,却又隐隐有种沉沦的晕眩。
林穗儿忽然想起早上在井台边,他盯着自己的灼热的眼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