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副怯生生说要帮忙的样儿,比刚才在田埂上那副受惊兔子样儿……
更她娘的……勾人……
尤其是刚听了那一出活春宫,此刻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落在他燥得冒火的眼里,都跟带了钩子似的。
江燎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那玩意儿本来因为干活消停了些,这会儿又有抬头之势。
操。
这女人,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?
她这么往跟前一站,比刚才玉米地里那对野鸳鸯加起来还勾火!
再说,他可不是那废物陈文启,用不着女人帮忙!
“用不着。”
江燎硬邦邦甩下一句,又抡起镰刀砍了个粗秆子,“这点活儿,老子一会儿就干完了!”
他不敢让她再待。
再待下去,自己脑子里滚了又滚的下流东西,真要憋不住了……
林穗儿被噎了一下,脸上红白交错,但想起他之前的相助,那股执拗劲儿也上来了。
她没走,反而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一堆砍倒的秸秆旁,开始动手把散乱的秸秆归拢到一起,捆扎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怕婆婆骂,江大哥,你就让我帮你干点吧,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……老是欠着你的。”
江燎侧过头,看着女人纤细的背影正费力地抱着一捆比她腰还粗的秸秆,小脸憋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