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裴衍初高热退去,她才终于撑不住睡过去。
半梦半醒的时候,总感觉有人摸她的脸,温觅想抬手蹭一蹭,却无奈实在太困睁不开眼。
一夜过去,晨光微起,外面的光亮慢慢透过小窗洒了进来。
温觅睁开眼时,入眼就是裴衍初直勾勾的视线。
她下意识伸手过去探他额头,嘴里喃喃:“……好像没烧了。”
裴衍初也没躲,就由着她这么摸。
摸了一会儿后,温觅觉得不对,她怎么躺着的?
温觅猛地坐起身来,这才看见自己躺在裴衍初的腿上。
“你好啦?”
昨夜他烧得厉害,后背那些伤又慢慢渗血,整个人在睡梦中都皱着眉头呻吟。
因为着急,温觅并没注意到裴衍初没阻止她掀他衣服的举动。
后背的伤看起来都止住了血,有的还结了血痂,那退烧药不仅可以退烧还有消炎效果。
裴衍初就坐在那里,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查看伤势。
他轻咳一声:“还好,估计是伤势引起的发热,有你的药休息一夜已经好多了。”
温觅打了个哈欠摆摆手:“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