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今朝,“公司的事,还有您的身体。”
“您为什么不告诉她,许家提联姻的时候,咱们家是什么情况?您为什么不告诉她,不是咱们选了许家,是许家选了咱们?”
贺家去年已经面临破产,是许家主动提出联姻才挽救回来。
如果不是许家出手,贺氏撑不过去年冬天。
贺正弘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贺今朝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有些发涩,“这些事圆圆有权知道。她一直以为是您在逼她,以为家里为了攀附许家才把她推出去。但她不知道——”
“不知道什么?”贺正弘突然转过身来眼神凌厉起来。
“不知道她爸差点破产?不知道她爸差点把一辈子的心血全赔进去?知道了又怎样?让她跟着担心?让她觉得自己是为了救贺家才嫁的?”
贺今朝被这一连串的问话堵得说不出话。
“她不用知道这些。”贺正弘的声音低下来,固执道,“她只要知道许家条件不错,许行之那孩子人品也好,嫁过去不会吃亏。就够了。”
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
贺氏发展起来那些年不可能没什么仇人。
贺家的那些旁支都等着看戏了,贺氏一但倒了,最先受人白眼的必是他们。
所以贺氏不能倒下,许家主动提出联姻的时候他一整夜没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,他瞒着其他人同意了下来,祝芸知道的时候气个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