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，语气也笃定了起来。

“唯一的解释就是，你在外面找不到愿意跟你结婚的人。为什么找不到呢？要么是人品有问题，要么是身体有问题。人品我看不出来，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你觉得我身体有问题。”许行之替她把话说完了。

祝今宵心虚地移开了目光，“我没有说一定有问题，我只是在问。”

许行之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闭上眼睛，又睁开，似乎在忍着什么。

“祝今宵，”他一字一顿地说，“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所有功能都正常。非常正常。”
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
“你需要我怎么证明？”

祝今宵张了张嘴，忽然意识到这个话题的走向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。

她往后退了一大步，耳朵尖不争气地红了。

“不需要证明，”她飞快地说，“我就是随口一问，你当我没说过。”

“晚了。”

许行之往前迈了一步。

祝今宵又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