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事在年前使臣来时都瞒得很好,大家都希望此事能成,自然也不会当着使臣的面嚼舌根。
聿吟想不明白,远在北国的人,又是从哪得知这个消息的?
但事已至此,此事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她想不想嫁,已不再重要。
重要的是已无人敢娶。
松枝将她面前煮沸的炉子移开,搀住聿吟的胳膊,哪怕隔着厚实的衣物,她仍能感受到身躯细微的震颤。
“……殿下?”
“殿下……其实那北国也没什么好的,严寒干旱不说,那些北国的蛮子说不定连澡都不爱洗,臭烘烘的。”
“这样的人焉能配得上殿下你?松枝觉得,此事黄了也挺好。”
“如今陛下掌权,我们到时候叫陛下再物色更好的。”
聿吟闭上眼,语气疲累。
“你……出去吧。”
“本宫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看着面色惨白的人,松枝眼里满是担忧,嘴唇嗫嚅,最终还是松了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