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治多,我们一家人靠藏医过日子,不算富裕。那时候我想读书,想走出去,想把阿爸教我的东西带到更大的地方,可连路费都凑不齐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攥了一下风衣口袋里那截没点燃的藏香。
“是苏总每个月准时寄来钱,附在信里的话永远只有几句:好好读书,照顾身体,做你认为对的事。”
说到这里,诺布的心里钝痛一下,在2015年以前,苏总在她眼里,仅仅只是资助阿爸学校的贵人。
大学毕业时,她得到了苏总的重点资助,和她有了额外的联系。
谁知在第二年,她得知了苏总意外去世的消息。
那天她放下手里的实验,独自坐在学校的河边,冷风呼啸而过,却不觉得冷。
在外漂泊的几年里,靠着普布和苏总的叮嘱度日。
在那一刻,大雨倾泄而下,她的一半被留在那年冬天里。
“在剑桥的三年,我总想着,等我有出息了,一定要当面跟她说一声谢谢。”
说到最后,她声音微微发哑,却没有掉泪。
她习惯把情绪沉在心底,像雪山把湖水藏在深处。
孟聿礼侧头看她,眼底柔软了很多。
“我妈的遗言提起过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