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次仁做得很好,我不敢改变的事情,他去做了。”
诺布伸手挽着普布的手,“正好您多休息。”
两人继续朝前走,他侧目瞧两眼诺布,“你呢,在外面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
普布颔首,“怎么想到去做义诊?”
诺布低头沉吟片刻,抬眼看过去,语气带着小心翼翼,“阿爸,您也觉得我不该去?”
“也?”
“导师想让我留下做学术研究,同学也劝过……”她的语气低下去。
普布停下脚步,“诺布,你没有做错。”
话音刚落,诺布猛地抬头,对上他的目光,那双带着鱼尾纹的眼里有一丝骄傲。
她的嘴角微微翘起,眼底泛起湿润。
当初离开时,身边所有人都在劝说她留下,连国内多家研究所也抛来橄榄枝,但她义无反顾投入义诊队伍。
室友问她:“诺布,为什么?”
那时她只说:“我要回去故乡,我的阿爸还在那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