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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菜饭?”

“嗯,菜和米一起煮,饭里有菜香,菜里有饭味。”苏茉说,“可以用咸肉、春笋、蚕豆,或是青菜和米一起焖,一锅出。有肉有菜有饭,香,也顶饱。”

“这个好!”周成拍手,“可怎么带呢?用碗装,容易洒。”

苏茉想了想,眼睛一亮:“竹子!对,可以用竹筒装!“

“竹筒?”

“嗯,新鲜的竹筒,截成段,一头留节,洗净。米和菜放进去,加水,用些竹叶塞住口,上锅蒸。蒸熟了,竹筒就是碗,带着竹子的清香,饭也香。”苏茉越说越觉得可行,“吃完,竹筒还能留着用,或是当柴烧。”

周成眼睛亮了:“这个好!雅致,也有趣!同窗们肯定喜欢!”

说干就干。苏茉叫上苏大山和周成一起砍了根嫩竹——要当年的新竹,竹节长,竹壁薄,蒸饭容易熟。她截成半尺来长的段,一头留节,用刷子细细刷洗干净。竹筒青翠,带着竹子的清气。

米是今年的新米,淘洗干净,泡半个时辰。咸肉切丁,春笋、蚕豆切丁,用猪油炒香。米沥干水,和炒好的菜一起拌匀,加一点点盐——咸肉本身有咸味,盐不能多。把拌好的米菜装进竹筒,装七分满,加水,刚好没过米。用新鲜的竹叶塞住口,竹叶要洗净,塞紧,不能漏气。

一个个竹筒码进蒸笼,上锅蒸。大火烧开,转中火,蒸半个时辰。竹筒在蒸汽里渐渐变色,从青翠变成深绿。竹子的清气混着米香、肉香、菜香,从笼屉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。

蒸好了,她掀开盖,用布垫着拿起一个竹筒。竹筒烫手,她小心地拔掉竹叶——一股热气混着香气“噗”地涌出。米粒晶莹,吸饱了汤汁,咸肉丁红亮,春笋丁嫩黄,蚕豆碧绿,混在一起,油润喷香。

“成了。”苏茉笑了。

她拿了个小勺,递给周成:“表哥尝尝。”

周成接过,舀了一勺送进嘴里。米粒软糯,吸饱了咸肉的咸鲜和春笋的清香。蚕豆绵甜,混在饭里,增添了口感。竹子的清气淡淡地渗在饭里,不抢味,却添了分雅致。

“好吃!”周成连连点头,“有饭有菜,香!这竹筒也好,带着竹香,有意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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