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份,则是热气腾腾的中式早餐:装在白瓷碗里的醇厚豆浆,旁边小碟子里是金黄酥脆的油条,还有一小笼晶莹剔透的虾饺。
姜霜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她走到中式的这一份前坐下,豆浆温度正好,油条也炸得恰到好处。
她小口喝着豆浆,酥脆的油条泡进去,软硬适中,咸香可口,虾饺皮薄馅大,鲜美弹牙。
都是她喜欢的。
可她却吃得有些食不知味。
谢京砚呢?
还没起来?
不是七点起床的老干部作息吗?
正想着,谢京砚卧室的门打开了。
谢京砚走了出来。
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白衬衫一丝不苟,领带系得端正,头发梳理得整齐,脸上看不出任何疲惫或异样,又恢复了那种冷静自持、高不可攀的模样。
仿佛昨晚那个只围着浴巾、眼神暗沉、将她抱起又匆匆离开的男人,只是姜霜的幻觉。
他目光扫过正在吃早餐的姜霜,微微颔首,然后径直走向西式早餐那一份,动作优雅地坐下,开始用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