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瑶将身子往聿吟身前偏了偏,眉心蹙起。
“二姐,你怎么说话这般难听?”
舒月不以为然,眼神倨傲。
“我有说错吗?只是好意提醒长姐一番。”
“而且我还听说,那北方蛮子粗鄙无礼,别说妻妾共侍,便是兄弟同享一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
“那跋野台吉和跋川台吉又是一母同胞的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聿吟柔和的眉眼染上寒意,声音不高,冷意却慑人。
任是泥捏的菩萨,此刻也生出了三分气性。
舒月指尖陷进掌心,她讨厌极了聿吟这样子,明明是山鸡当了假凤凰,硬装矜贵,但此刻,她心底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会生出惧意。
她厌恶极了这种感觉。
聿吟声音清冽。
“你若真为我着想,不如去同陛下面前替我拒了这桩婚事?”
满腔的怒意堵在喉头。
舒月疯了才会去陛下面前说,她巴不得聿吟明天就嫁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