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翻看了眼奏折,心绪微动。
华阳宫里,苗淑妃正开心地逗着鹦鹉。
她今日不但解决了杜采女肚子里的孽种,还弄没了卫贵妃的协理六宫之权,心情格外好。
即便是被皇帝罚禁足一月,也半点不难受。
娇奴眉宇微蹙:“主子,今日这双鱼玉佩是怎么回事?”
苗淑妃漫不经心道:“约莫是谁也想叶氏死,阴差阳错帮了本宫一把。”
娇奴纠结半晌,还是忍不住道:“可今日宫女的证词被推翻,叶才人不但证明了玉镯不是她的,还把脏水泼到了咱们身上,月奴会模仿别人笔记的事情人尽皆知……娘娘当真不担心皇上多想?”
苗淑妃准备的证据过于拙劣,是个人就能看出里面大有文章。
娇奴是真的替苗淑妃担心:“如今太后娘娘尚在万佛山礼佛,娘娘您……”
苗淑妃凤眼扫过去,眼底噙着冷意:“你是在拿太后压本宫?”
娇奴脸色一白,霎时跪在地上:“奴婢不敢。”
苗淑妃起身,回头瞧了眼娇奴:“别以为你是太后赐给本宫的人,就能对本宫指手画脚。”
娇奴:“奴婢只是替娘娘担心……”
赵嬷嬷:“今个是主子的好日子,娇奴姑娘就别说这些丧气话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