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哥!”他眼睛直勾勾盯着陈阳手里的碗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喝了,干活。”陈阳把碗递过去。
李义双手接过,仰起脖子就往嘴里倒。
不烫,呼噜呼噜几声,很快咽得干干净净。
“阳哥,咱啥时候走?”李义眼里冒着精光,一边用雪搓着碗。
“现在。”
陈阳拿着碗转身回屋,拎出那个扎紧口的破麻袋。
里面装着下午刚剥好皮的两只野兔。
“阳子,一定要......小心啊!”陈母的声音从里屋传到木门外。
陈阳脚步一顿,淡淡回道:“知道了。”
砰!
他关上门,与李义顶着风雪走出靠山屯,一路往公社方向赶。
............
下午五点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