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流氓。
“行了,老子该走了。”陈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渣滓。
“阳子......今天的事,你别往外说。”白玉兰声音细若蚊蝇,透着股子哀求。
“说啥?说老子喂你吃我吃剩的窝窝头?还是说老子摸了你的腰?”陈阳调笑道。
“你!”白玉兰气得直跺脚,可对上陈阳那双眼睛,又吓得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赶紧回吧!别冻死在外头,老子可不是天天出来捡寡妇的。”陈阳说完转过身,拉起柴火,大步往屯子里走。
白玉兰站在原地,看着陈阳宽阔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二流子,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
以前见到我只会流哈喇子,今天居然舍得把救命的干粮给我吃?
想到刚才陈阳的流氓行为,白玉兰只觉得脸上臊得慌。
她背起篓子,赶紧下山。
............
很快。
陈阳进了屯子,在自家院子没多远处,他脚步一顿。
多年特种侦察兵的直觉告诉他,背后有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