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猫?”谢京砚重复这个词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,发出规律的轻响,“挠一下?”
他忽然摁灭了烟,站起身,朝她走来。
脚步声不重,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霜紧绷的神经上。
她捏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却不敢回头。
谢京砚停在姜霜身后,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,再次将她包裹。
他没有碰她,只是微微俯身,靠近她耳侧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姜霜忍不住轻轻一颤。
“姜小姐似乎搞错了两件事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,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,“第一,那不是挠一下,第二……”
谢京砚顿了顿,目光掠过姜霜后颈侧方上一处明显的红痕,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。
“都坦诚相待过了,责任感还是有的。”姜霜猛地转过身,因为动作太急,差点站立不稳。
她抬头,对上谢京砚深不见底的黑眸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但绝对没有半分玩笑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恐惧让姜霜忘记了羞耻,只剩下本能的戒备和绝望,“要钱?还是要我公开道歉?还是……你想让我坐牢?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极其艰难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谢京砚直起身,拉开了些许距离,但那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丝毫未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