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张脸上什么也窥不见。
霍沉昱已经重新靠回座椅,目光落向窗外,再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温柔的令人叹息,也刻薄的令人心惊。
接连两天过去,苏清语都没再在霍宅里看到霍沉昱。
素冠荷鼎比她想象的更争气。
剪掉那几条腐烂的老根后,剩下的主根虽然弱,但开始慢慢恢复呼吸。
她每天早晚各观察一次,小心翼翼地控制湿度,把花盆放在花房里光线最柔和的位置。
到今天已是第三天。
苏清语蹲在操作台前,指尖轻轻托起一片新苗的叶子。
那片叶子比三天前挺括了些。叶脉清晰,叶背的白霜也重新泛起来。
她看了一会儿,嘴角弯了一下,松了口气。
笑容很浅淡,但却是她这几天来,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这株素冠荷鼎,在她手里不会死了。剩下的就是好好养,给它时间,让它慢慢缓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