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白雀啊,我们真的没有温和一点的训练法子吗?比如说请会武的先生来教?”
白雀面容清冷,开口回答道:
“侯爷说过,那些都是没有用的花架子,只有在严苛的实战中才能练出真正的本领,真的到了战场上,敌人是不会给你喘息和休息的机会。”
谢安念竟然觉得谢墨渊说的有道理。
她彻底蔫了,垂下脑袋,没有再说话。
看到昨天还活泼开朗的小姐此刻垂头丧气,白雀不知怎么,心软了下来。
“小姐,你放心,有我在,训练时你只会受伤,不会死的。”
在白雀的世间观里,受伤是家常便饭,活着,就是她唯一的目标。
所以,她这么说,小姐应该会开心一点了吧?
然而,
谢安念听到这句话后更绝望了。
是啊,不会噶,只会生不如噶。
屋内,
白雀本想替谢安念处理伤口,结果因为她的手法粗暴,刚开始就被谢安念叫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