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念看着那伸向里面的枝丫,嘴角勾了勾。
爬树这事她熟。
谢安念撸起袖子,将袖子打了结系在手臂上,防止待会爬墙的时候,袖子滑下来,阻碍她的动作。
系好袖子,她几乎没有半分犹豫,像只熟稔的狸猫,几下便爬上了树干。
踩上屋檐,瓦片在脚下发出轻微的“咯”响,谢安念伏低身子,一点点靠近房顶边缘,好在那处堆叠了一层稻草,谢安念跳到草堆上,然后从草堆上跳了下去。
安全落地。
她小心地推开祠堂门。
祠堂内光线昏暗,只有几缕清晨的天光从高处的窗棂斜射进来,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
谢楠枫跪在祠堂灵位前的蒲团上,背影挺直,略显单薄僵硬。
听到门响和脚步声,他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,扭头看过来:
“谁?”
谢楠枫的声音带着久未饮水的沙哑
谢安念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
“嘘——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