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京砚似乎也没料到出来就看到姜霜。
他脚步顿了一下,深邃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果酒瓶子,再落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呆滞的眼神上。
“你喝了这个?”谢京砚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,带着刚沐浴后的微沉。
这个果酒其实是高浓度的,上面的商标内容只是个幌子,为了省去解释的麻烦。
每晚谢京砚皮肤饥渴症犯了,冷水压制不住,他就喝一小口这果酒,倒头就能睡着。
姜霜握着冰凉的酒瓶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凹凸的纹路。
谢京砚那句‘你喝了这个’和他此刻的装扮,让她本就因酒精而有些迟滞的大脑更加混乱。
水珠顺着他锁骨滑下的画面太过清晰,姜霜不得不再次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酒瓶标签上那行小小的‘3%vol’上。
“嗯。”她干巴巴地回答,又补充了一句,像是辩解,“没找到水,只有这个。”
谢京砚没再说话,只是朝她走来。
赤足踩在冰凉地板上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步都像踏在姜霜绷紧的神经上。
随着谢京砚的靠近,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刚沐浴完的水汽,强势地侵入她的感知,轻易压过了果酒残留的甜香。
他在姜霜面前几步远停下,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脸颊和已经空了一小半的酒瓶。
谢京砚伸出手,不是要拿酒瓶,而是用手背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