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你知道吗?每次走路,每走一步,我都在想,这是小语你欠我的。”
唐越抬起手,指尖触上她的脸颊,像极了某种病态的温柔。“所以你说……你的事,跟我有没有关系?”
这两年,唐越的性情越来越奇怪,让她喘不过气。
刚出事那几年,他沉默阴郁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,但他把自己装假肢的钱拿出来先给她买了助听器。
可后来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开始管着她。
起初只是多问几句,她没在意,以为是关心。
后来问得越来越细。
管她几点回家,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。
她开始觉得不舒服。
再后来,他开始翻她的东西。
包,手机,抽屉。
有一次她洗澡回来,撞见他站在她房间里,手里拿着她的手机。
他解释说是帮她充电,但手机是满电的。
从那天起,苏清语开始害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