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攥着BB机,指甲嵌入掌心,冷冷地看着他:“傅景深,你找什么?”
他头也不抬:“我妈传下来的翡翠锁,娇娇怀相不好,得戴着安胎。”
我的心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,血肉模糊。
那块玉,是他母亲临终前亲手系在我腕上的,说给傅家长媳。
我第一次流产大出血,被推进急救室时,手腕上就戴着它。
“在梳妆台第二层。”
我咽下喉间的腥甜。
他找到了,翠色在灯下莹润通透。
他捏在手里,终于舍得将视线落在我身上,语气施舍般淡漠。
“等娇娇生完,我让她还你。”
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
“不用了,我嫌脏。”
只见傅景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