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今夜强要了沈汐雾两次。
所以沈汐雾出他军帐时,衣衫有些乱,腿有些软。
营帐外的几个士兵一直在往她身上瞧,其中一个过分了些,竟对她吹了两声口哨。
有识趣的小声劝那人道:
“看两眼得了,莫要太过了,这可是将军的女人。”
谁知那士兵竟笑道:
“一个军乐营的罪臣家眷而已,咱们将军也只是玩玩儿,还能真娶她不成?”
沈汐雾继续向前走,全当没听见他们说的话。
夜风有点凉,冻的她瑟缩了一下。
一件厚实的披风将她裹紧,耳边传来谢砚的声音。
“怎么没等我沐浴完就走了?夜里风大,出来时也没多添件衣裳。”
沈汐雾转头冲他福了下身。
“将军!”
见她这般疏离,谢砚好看的眉毛微皱了一下。
他贴近她,身上的男性气息往她鼻子里钻,然后凑到她耳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