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泛着水光的眼睛，像只被逼到绝境却仍试图亮出爪子的小猫。

“坐牢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，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，转瞬即逝，“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。”

谢京砚抬手，用指尖轻轻拂开黏在她脸颊的一缕碎发，动作堪称温柔，却让姜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不如，我们来谈一笔交易。”

交易？

他明明该和‘真千金’才是一对的，现在被她捷足先登，她真的不是人啊！

‘真千金’的事情，他应该还不知道。

但按照此人的脾气，她要是拒绝的话，后果她不敢想象。

要不先看看他想干什么，把他稳住？

至少，这能争取到时间，能让她暂时从眼前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喘口气。

姜霜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迎上谢京砚审视的目光，尽管指尖仍在微微发抖。

“……什么交易？”

她的声音干涩而紧绷，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

谢京砚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。

他收回手，踱步到窗边，背对着她，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窄瘦的腰线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