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她，目光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。

他应该是刚洗完澡。

浴室的热气仿佛还萦绕在他身上，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蒸腾得格外清晰，还有一点点属于他本人的木质香。

那股气息随着他的动作，一点一点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

苏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了，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，无处可逃。

她的脸不受控制地烫起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袍的带子。

她深呼吸一口，鼓起勇气：“就是，那个项目……能不能不撤？”

周聿白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她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因为陈倦那边，我还要…呃……”

周聿白看着她。

三秒。

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你是不是喜欢他？被我猜中了？”

苏棠被他问得一怔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
“问你yes还是no，你回答or？”他笑意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