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信,自己连个饼都做不好。
她胡乱去田埂边掐了一把野菜,没洗干净就丢进锅里,水烧得滚开,一把煮得烂熟发黄。猪油舍不得多放,盐又手抖撒多了,胡乱搅和两下便端上桌。
出锅的野菜又烂又咸,土腥味浓重,汤更是浑苦难喝,看着就让人没胃口。
王氏过来尝了一口,当场就皱着脸吐了出来,指着锅骂:
“这也叫吃食?又苦又咸烂成泥,喂给鸡鸭都嫌糟嘴!你看看你,笨手笨脚的,真是气死我了!”
一句话,狠狠扎在周玉兰心上。
她站在灶房里,看着眼前一锅没法入口的东西,浑身发冷。
做饼不成,做饭也不成。
不管她怎么学、怎么模仿,永远都赶不上周玉婷。
一股浓烈的憋屈与不甘堵在胸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,攥得死紧。
有些心思,没说出口,却在心底悄悄扎了根。
风掠过院子,带着一丝未散尽的鲜香。
看似平静的院落里,一股说不清的戾气,正慢慢酝酿。王氏盯着灶台上那锅野菜,烂糊糊一坨,咸得发苦,土腥味直往鼻子里钻。她嫌恶地皱紧眉头,筷子往桌上一丢,半点胃口都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