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脑海里闪过方才在隧道里,那看向自己的眼神。
要怎么形容呢,他思索许久,终于找到一个词。
近乎虔诚。
想到这里,孟聿礼低头自嘲般轻笑一声,觉得自己莫名其妙。
恰在这时,病床上的诺布终于醒过来。
她缓缓睁开眼,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,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。
意识到自己因为高烧晕倒,她闭了闭眼,心底唾弃自己枉为医生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清冷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诺布猛地睁眼,转头看向声音来源。
孟聿礼坐在沙发里,逆着光,暖黄的光像为他镀了层金身。
她舔了舔嘴唇,喉头滑动一下,声音干哑,“孟总,麻烦你了。”
瞧着她疏离而自持的语气,和迷糊喊自己的名字的人相差甚远。
他微挑眉尾,淡笑道:“没关系。”
从医院回到家,诺布才接受自己发烧晕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