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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跑出去一次,十鞭子。地下室的那根牛皮鞭,你应该见过的。”

诺诺浑身猛地一激灵,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她唰地转过身,脸白得像张宣纸,连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
陆景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完了电话,就站在栏杆内侧,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垂眸看着她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底却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、冷沉沉的威压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瞬间就把她罩在了里面。

“我、我没有要跑!”诺诺瞬间就慌了,手忙脚乱地想往回钻,结果裙摆的蕾丝边偏偏勾在了栏杆的尖刺上,越急越扯不开,眼泪唰地一下就涌满了眼眶,带着哭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主人我就是出来看看!我真的没有要跑!”

陆景然没动,也没伸手帮她,就靠在栏杆上,垂眸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跟蕾丝较劲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,连指尖被尖刺划了个细小的口子,渗出血珠都没察觉。他挑了挑眉,语气依旧平淡:“没要跑?站在外面,盯着大门的方向看了三分十二秒,在想什么?在算怎么跑出去,能不被我的人抓到?”

这话一出,诺诺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了。她终于猛地扯开勾住的裙子,跌跌撞撞地钻回院子里,扑到他跟前,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草坪上,膝盖砸在软草上也顾不上疼,伸手死死抱住他的小腿,仰着泪汪汪的脸,声音抖得快要碎了:

“主人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就是好奇出来看看!我再也不敢了!我绝对没有想跑!求求你别打我!我怕疼!”

她在地下室亲眼见过那些冷森森的刑具,也见过那根黑沉沉的牛皮鞭,光是想想鞭子落在身上的滋味,她就浑身发抖,眼泪掉得更凶了,脖子上的粉色项圈随着她的抽泣,叮铃叮铃地乱响,像她此刻乱跳的心脏。

陆景然弯下腰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。指腹擦过她脸上滚烫的泪珠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却字字都像重锤,砸在她最脆弱的地方:“诺诺,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别试图逃跑,也别动不该动的心思?”

“我给你吃的,给你住的,带你出来玩,你想要的甜,我都能给你。可你要是敢不听话,敢动半分跑的心思,”他顿了顿,指尖微微用力,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戾,“那你之前拥有的一切,都会瞬间消失。懂吗?”

“我懂了!我懂了主人!”诺诺赶紧点头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,眼泪糊了满脸,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,“我再也不敢了!我这辈子都跟着主人!绝对不跑!求求你别生气了!”

看着她吓成这副魂飞魄散的样子,陆景然眼底的冷意才慢慢散了些。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弯腰把人从地上捞起来,稳稳抱进怀里。低头瞥见她指尖渗血的小伤口,眉头微微皱了皱,拿出随身带的创可贴,小心翼翼地给她包好,动作放得格外轻柔。回别墅主楼的一路,诺诺就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景然身侧,软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西装袖口,眼泪就没停过,顺着脸颊往下滚,打湿了他挺括的衣料。

她一遍遍地软着嗓子哭着求饶,赌咒发誓自己再也不敢动半分歪心思,连栏杆边都不会再靠近半步,可陆景然全程没应声。

他从来都是这样。平日里对着她永远眉眼带笑,她随口提一句想吃的甜点,隔天就能堆满整个零食柜,掉颗金豆子都要软声软气哄半天,看着好说话,待人温和,可骨子里刻着极致的决绝。定下的规矩、说出口的惩罚,从来都不是玩笑,一旦碰了他的底线,那层温和的假面就会瞬间剥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刻在骨血里的冷硬和狠戾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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