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:君夺臣妻!贵妃冠宠后宫无广告
  • 二嫁:君夺臣妻!贵妃冠宠后宫无广告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百福具臻
  • 更新:2026-05-06 22:1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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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《二嫁:君夺臣妻!贵妃冠宠后宫》,综合评价五颗星,主人公有高俅姬珩,是作者“百福具臻”独家出品的,小说简介:(独宠双洁1v1就贵妃一个后续封后日常向细水长流强取上位者低头)姿色无双贵妃x寡言冷淡帝王阴华容出身上京世家大族,容色冠绝大夏,自幼赐婚储君,顶着准太子妃的贵重身份,上京女娘无人敢惹,竞相追捧。无人料及,这位身负凤格阴氏之女,会在东宫倾覆之时,背弃太子,避祸远嫁端王府为世子妃。时隔两年,后族起复,废太子姬珩先封晋王,再封太子,重登储君位,上京大族多有清洗,唯阴氏安然无恙。月余,皇帝因病驾崩,太子姬珩登基。新朝称制,第一道圣旨发去端地,竟是敕令端王世子与世子妃阴氏和离。同年二月,阴氏女入宫,封贵妃,入住未央宫。...

《二嫁:君夺臣妻!贵妃冠宠后宫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
姬珩面无表情“嗯”一声,沉沉看她。好不容易得了清闲的贵妃娘娘洗漱完后,于床榻上看她那自端地带来的民间话本,才子佳人,将军美娘,看得不亦乐乎。
钟母入内时便见女娘玉足上翘,长至小腿的乌发散乱半床头,正趴在床沿,就着床头小几的烛火,又在看那些上不得台面,闺阁女娘禁看的腌臜。
“我的小娘子哎,可不能让陛下瞧见。”
钟母放下金盆,匆忙走来,一把将本子塞进床底下暗箱,嘴里还念叨着:“您如今是掌权六宫的贵妃娘娘,是副后,半个天下之母,可得做表率,以后这些东西不能再看。”
阴华容浑不在意,小声反驳:“国母哪有半个的?我充其量就是个正一品侍奉天子的内命妇,哪能同皇后相提,乳母才是今后不能再说这话,免得让有心人听去,等皇后入主夏宫,再被那些墙头草告状,大难临头了。”
钟母被堵得说不出话,她就一句,小祖宗回了一连串,任是谁都没有眼前这个女娘巧言善辩。
阴华容趴在枕头上,细指挑着发尾玩,钟母则坐下来,带着皱纹的脸有和蔼,压低声音说:“娘娘既无困意,陛下只在几步之遥的侧殿,何不去侍奉?”
女娘蹙眉,一脸不情愿,红唇轻咬道:“好不容易得闲,还要过去?”
穿着白色丝质寝衣的细背带着别扭劲儿转过去,背对着钟母,明黄烛火下,单薄丝衣勾勒出纤细窈窕形态。
娇软声道:“打我入宫,只要他来,哪个不是伴君身侧,左右不离,如今他在外边批奏疏,我才不去打扰,不做误国妲己。”
女娘末句腔调气赳赳,犹如端地管家大娘子巡查地铺时,田埂上站着的昂头红鼻大呆鹅。
钟母吓得“呸呸呸”,忙道:“娘娘可莫要乱说,当今陛下乃明君,您是贤德之妃,怎比商纣妲己亡国君臣?”
身边人说得在理,阴华容听得明白,便不再说,只不情愿低着头。
钟母见状道:“老奴方在外,观陛下龙颜不佳,竟斥责了高内侍。”
女娘细眉微蹙,扭头过来,像是被毛掸子吸引去的猫儿,杏眼睁得水润。
夏皇素来喜怒不形于色,少有情绪外露之相,多是冷言发令,着人去办,两语拂袖间人头落地,千人流放。
阴华容诧异:“高内侍行事素来稳妥,怎会驾前失仪?”
钟母摇摇头,女娘自床下来,踩上丝履,提着长长的裙裾,小跑出去,偷偷趴在隔间处的屏风后,美眸细瞅着长案坐前的夏皇。
阴华容边望边想,好像是有些不同,他今日怎得怪怪的?是有人惹怒了他?
定然不是她了,天底下已找不出她这等乖巧可人,貌美无双的妃子。
女娘如做贼小子,眸色亮如星,歪头盯着夏皇不放,床底下话本子都不香了。
夏皇作息规律,不曾放纵何物,纵情声色更是没有,准时上朝,上半日都在前殿和宣室殿处理政务。
入晚才会过来昭阳殿,一待就是一整夜,不曾离去,大多时候只与女娘独处,可劲儿折磨,不知魇足。
这好像是阴华容回来上京后,第一次见姬珩叱责宫人,为的什么?不会是她无孕之事吧?
女娘思绪万分,回到床榻缩手坐着,钟母在旁,询问:“可是因娘娘而不悦?”
女娘像是炸了毛,美眸倏瞪,但不忘压低声儿,“干我何事?是他心太急,哪有敦伦才六日就召御医探孕脉的?”
女娘理直气壮:“要是真探出来,那才心急呢?”
钟母吓得去捂女娘唇,“祖宗哎,老奴求您了,切勿失言,陛下本就忌讳这个,夏宫无人敢提,娘娘不避嫌,反倒揭旧事,可没有好果子吃,当心陛下发怒,降罪于您。”
阴华容一把拉开钟母的手,扭头不吭声,她是二嫁之身,举国皆知,就算他姬珩是皇帝也无用。钟母暗观贵妃神色,凑近道:“陛下心中有娘娘,晚膳携娘娘同去长秋殿可不是随意为之,定是听说了这几日请安太后为难于您,这才去给娘娘撑腰来着。”"

若是有人进来,便见夏皇如重山压顶,高大修长的身躯连着沉重龙袍将身下贵妃遮得严严实实,纳入阴影下,气息沉重压迫。
因深吻过,姬珩嗓音低压,没了往日冷漠冰冷,“哪里难受?”
阴华容却听出调戏意味,明知故问,还能哪里,当然是被首饰钗盒膈着的腰身,女娘声调发娇:“快些起来吧,我腰那处疼。”
夏皇便起身,伸手去摸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肢,臂弯一圈将女娘抱在怀里,坐在妆台梨花四脚凳上,低声问道:“是这处?朕给你揉揉。”
阴华容懒懒瘫在男人安全沉稳的怀中,鼻尖嗅到淡淡的檀香,是属于皇帝的御用香料。
女娘抬首望去,看到夏皇俊朗非凡的脸上沾了些胭脂,便红着脸拿帕子给他擦掉。
姬珩未动,低着头,配合阴华容擦拭脸颊,硬挺的大腿上就算隔着金线绣制的袍子也能感受到女娘柔软的腿肉。
接下来的上妆,阴华容没让宫人再进来,抽出一盒胭脂,递到姬珩鼻前,让他闻一闻,“香味都不一样,你觉着哪个好闻?”
姬珩垂眼,竟然真的低头一一闻了一遍,挑出一个,回道:“这个吧,是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女娘微微蹙眉,也去闻了一下,奇怪道:“没有啊?”
涂上时,阴华容又问: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这样场景倒像是新婚第一日夫妻,不管阴华容问什么,姬珩都说好。
高俅取来夏皇衣物时,便想总是这么个取也不是事,昭阳殿总归小了些,和宣室殿也有点距离,陛下既吃睡都同贵妃一处,还不如一同搬去宣室殿。
自然,这于理不合,历朝历代没有哪个妃子能去皇帝寝殿居住,就连皇后也是居住在最靠近宣室殿的椒房殿。
里头的贵妃来了兴致,要给夏皇换常服,姬珩点头应许。
可朝服繁琐,女娘没脱过,磨蹭半天二道绶带也没脱掉,直接耽误了后面的早膳,还是夏皇瞧她急得脸红,才唤高俅进来侍奉。
用过早膳,夏皇直接留在内殿办公,前后来回的小黄门搬运奏疏,洗笔,四宝,那架势简直要将宣室殿搬来。
于外殿召见尚宫女官的贵妃看得一愣一愣,明明她才是内命妇,倒在外办公,反而是堂堂夏皇委屈憋在内殿,也不知里头光线好不好。阴华容想,反正没有宣室殿来的亮堂,还不如回去处理朝政。
但女娘想归想,心里跟吃了蜜似的。
又走神去想与夏皇青梅竹马时,她也是这般黏着,去哪跟哪。
连她阿爹都看不下去,回到家中后,将不识大体的小女娘叫去书房,好一顿礼仪尊卑教导。
那时候的夏皇尚在太子位,长得俊朗清秀,眉眼冷淡正经,尤其一身矜贵气质。
因是储君,寻常时候上京贵女见不到面。
夏宫夜宴,太子出过几回面,给在场一众官眷留下深刻印象,多有思君慕强之念,一时间东宫良娣良媛的位分被盯得很紧。
那时候的阴华容年纪不过十三,盯着太子那张脸吃味,紧抿唇用贴身帕子遮住那张勾去诸多女娘心的脸,不准他再出去。
十六岁的少年太子抱着她哄了许久,还说女娘只让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,明明她那张脸频频引得才子墨客赋诗作画,该吃味的应该是他才对。
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阴华容自端地回来上京的第一日,还未与家人团聚诉衷肠,无人料及,新皇深夜来访,微服私访驾临阴府,惊得阴氏一众族亲伏跪叩拜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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