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烬洲撩起眼皮,不冷不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床上骂我,我可以接受,下了床乖乖当个淑女,嗯?”
温谨溪:“……”
不是!
这人有病?
她又想起昨晚,她越骂他,他越兴奋上头。
后面几次,完全是她自己招的。
温谨溪咬紧下唇,避开这个让自己尴尬的话题。
她抬了抬下巴,“你那袋子里还装了什么?”
不可能这么大个袋子,就装了一管药膏吧?
有没有吃的?
她好饿!
刑烬洲伸手,将袋子里的珠宝盒一一拿出来,摆在她面前。
“去挑婚戒的时候,顺便挑了几套珠宝,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
温谨溪看着盒子上的logo,眼睛都亮了。
“嗐,你这人怎么这么实在,买一个就好啦,这么多我都戴不过来。”
刑烬洲打开婚戒盒子,取出那枚光芒璀璨的钻戒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左手,将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。
指围刚刚好。
“你以后是刑太太,珠宝是你的门面,每次出席宴会戴不同样的珠宝是豪门太太的素养。”
温谨溪:“……”
她装逼都说不出这种话。
垂眸,她被指间的钻戒闪了一下眼睛。
有钱人就是有钱人,出手真阔绰。
这枚粉钻戒指至少十克拉,戴在手指上还怪沉的。
“刑先生,我出身普通家庭,对你的事业没有帮助,还有可能成为累赘,而且我性格也不好,一点就炸是常态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还没领证,他们还没绑死。
他要觉得吃亏,想退货,她也能理解。
只要赔偿到位,她不是不能接受。"
“大家都吃好了吗?”舒莓扫了一眼餐桌。
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,恨不得连盘子都舔干净了。
他们身上完全没有坐在温谨溪对面那个男人的优雅尊贵。
她眼中闪过一抹嫌弃。
那几人抹了抹嘴,今晚这一顿至少上百万。
就后面开的那瓶红酒,都要88万。
“吃好了,莓姐,你请我们吃饭,我们请你去唱K。”
舒莓心说,唱什么K,有钱人都去高端会所消费。
一群穷逼,不局气!
“我去买单。”舒莓优雅起身,前往收银台。
账单打印出来,消费132万,最贵的就是后面开的那瓶红酒。
舒莓指了指靠窗边的温谨溪,像往常一样,说:“单挂在她头上,一会儿她会过来结。”
收银员认识舒莓,之前她在这里吃饭,好几次都由靠窗边那位女士替她买单。
但往常消费都不高,最过分的一次都没有超过五万块。
现在一下子吃喝了132万,还让人家买单,真是把别人当冤大头。
“舒小姐,我建议你还是去问一下温小姐,毕竟这笔消费不是小数目。”
舒莓恼了,“我朋友刚才答应了帮我买单,你再废话,信不信我让你们老板开了你?”
收银员敢怒不敢言。
舒莓把账单拍回台面,一转身,就看见那几人走过来。
“莓姐,钱给了吗?”
“给了给了。”舒莓说完,还不忘装了个逼,“也就小100多万,这点钱对我来说毛毛雨啦。”
那几人倒吸一口凉气,同时又崇拜地看着舒莓。
收银员翻了个白眼。
慷他人之慨,还敢装逼,也不怕遭雷劈。
“既然是毛毛雨,那你就连我那桌的账一起结了吧。”
一道清亮悦耳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,舒莓猛地转身。
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不是温谨溪,而是站在她身边的男人。
很眼熟。
但吸引她目光的是他那张优越瞩目的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