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急救室抢救两天后,倪青澜还是醒来了。
沈知砚像护着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,亲自抱着她出了院。
态度也前所未有的温柔,甚至推着她的轮椅去参加商业晚宴。
有人问起,他就柔声说:“这是我的妻子,最近腿脚不好。”
众人纷纷夸他情深意重,唯有倪青澜一言不发,像失去了灵魂。
沈知砚也不恼,怜惜地亲着她的眼皮:“医院里是我一时着急,别生我气了,好不好?”
倪青澜就像没听到一样。
沈知砚叹了口气:“没事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我会慢慢补偿你的。”
这事很快传到倪晚宁耳朵里。
当晚她就发了疯,冲到倪青澜卧室里,拿匕首指着沈泽:“倪青澜,你不要脸!那是我老公,你凭什么和他恩恩爱爱!”
“小三,贱人!我要弄死你儿子!”
沈泽脸色发白,满脸不可置信:“晚宁阿姨……”
“闭嘴!”倪晚宁怒吼,匕首扎进些许,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了下来。
倪青澜的心狠狠一颤,终于有了反应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很简单,我要你受到惩罚!现在跪下来,扇自己一百个巴掌!”
“别想着叫人,你知道他们不会对一个病人干什么!”
倪青澜的手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“动手啊!”
倪晚宁猛地一用力,沈泽痛苦地哼了一声。
倪青澜浑身一颤,抬手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。
一下,两下……
脸颊很快充血,破皮。
到后面,疼痛都感知不到,五官麻木不堪。
倪晚宁看够了,终于把沈泽推开,心满意足地出了门。
如她所说,她是个病人,就算沈泽和倪青澜明天去告状也没用。
沈泽踉跄着倒在倪青澜面前,大口喘着气,恐惧的泪水姗姗来迟,劈里啪啦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