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青澜回到房间没多久,就被叫到冷库前。
她扫了一眼围在冷库前的父母、沈泽和沈知砚,疲倦地开口:“倪晚宁又出了什么事?”
这些人聚在一起总是为了倪晚宁,她早已经习惯了。
“有没有礼貌,她是你姐姐!”倪母厉声开口,“晚宁的病发作了,你赶紧进去劝劝。”
果然。
倪青澜嘲讽地勾了勾唇角,看向沈知砚:“你也是这个意思?”
沈知砚只当她大小姐脾气又发作了,放软声音道:“爸妈都说晚宁生气的时候只认你,她毕竟是你姐姐,你就当救救她。”
他以为倪青澜会疯了一样骂他,没有不耐,眼中反而浮现了些许期待。
毕竟倪青澜这三年实在是太沉默了,沉默得不像她。
沈知砚有点怀念以前那个骄傲热烈,动不动就吃醋的小姑娘。
但倪青澜只是闭了闭眼,操纵电动轮椅进了冷库。
的确,倪晚宁每次生气都要找她。
却不是听她劝上几句。
考试考砸了,就撕烂她的试卷。
暗恋的男生不喜欢她,就造她的黄谣。
没进心仪的舞团,就把她关在地下室,让她错过人生最重要的面试。
这次也不例外,看到她,倪晚宁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“我早就说过,知砚跟爸妈一样,只会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你是倪家的亲生女儿又怎么样,永远只能被我踩在脚下!”
没错,倪晚宁不是倪家的女儿,只是倪父倪母收养的孩子。
却得到了整个倪家的宠爱。
倪青澜不想和她争论,只是说:“随你。”
倪晚宁看不得她这么云淡风轻,眼中闪过怨毒,几步跑了出去,重重关上冰库大门。
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倪青澜全身,还在恢复期的双腿传来刺骨的疼痛。
倪青澜脸色煞白,慢慢蜷缩在一起。
好冷,好冷……
冷到让她想起和沈知砚的初见。
那年倪晚宁去雪山过生日,非要拉上脚踝扭伤的她。